10多年前,住在長壽望江路銀行家屬宿舍的底樓里,廚房外有一方庭院,閑來無事,去街頭買了一株無花果小苗回來,種在庭院的一角。光線不好,不論咋經營,長得都十分緩慢。到了第三個年頭,雖然掛果了,卻稀疏的只有幾枚。
  小時候聽大人們說過,無花果養生,除肺熱,對腸道疾病和痔瘡有特殊療效,並且還防癌;網上搜索,常食無花果的好處也數不勝數;因此,種下它的那一天就滿滿地期待著,希望它快一點長大,能給我帶來收穫的喜悅。
  5年前搬新居,住到新城警官苑這邊來了。警齡長,加分多,優先選擇了一套帶樓頂花園的居室。在欣喜中我將花園打點收拾一番,然後把那株無花果樹移栽了過來。
  環境改變了,小苗開始瘋長,短短幾年時光,已蹦得碗口兒粗細。夏天,碧綠的闊葉間綴滿青果,密密麻麻,一枚又一枚,那份感動,無以言表。到了夏末秋初的時光,無花果成熟了,由青綠變得淺白、淡紅,接著,是亮鋥鋥的絳紅,採摘下來,清水漂一下,放進嘴裡,甘甜爽口,甚是美味。
  今年的無花果結的比往年多,一時吃不完丟掉可惜,於是到鄉下買了一個竹編的大篩子回來,將無花果切成片,放在太陽底下曬乾,然後收藏起來,等到冬天再取出來燉豬蹄子吃。妻子說她在一本食譜書里讀過,無花果燉豬蹄子,是上等補品。當然,我也有另外的辦法處置豐收的果實,那就是沏壺茶,邀幾個要好的朋友來家裡小坐、品嘗。茶香裊裊,輕風徐徐,在闌珊的夜色中,在如水的月色映照下,和朋友閑坐於庭院的綠陰里,任斑駁的光點在身旁跳躍;任彼此的思緒天南海北地在所及之處肆意游走、翻飛……呵呵,其愜意絕非一個爽字能形容。前不久,新書《秀美山川話長壽》脫稿了,接著又寫小說《媽媽的蒲公英》,然後再改編成數字電影,就是和兩個朋友在庭院月色里品嘗著無花果的美味時敲定的。
  其實我家庭院中種植的無花果樹不止一棵。剛搬來那年,鄰居去新疆辦案,替我捎了一株回來;大上前年,一位湖南讀者知道我種無花果樹,又特地給我郵寄了一株來……3株無花果樹,或大或小,味道不盡相同,都已滿掛果實。
  種無花果樹是快樂,採摘無花果果實是快樂,品嘗無花果的美味更是快樂,生活呀,也不過如此罷了,能在平凡的日子中尋找到適合自己的樂趣或許便是幸福!
  (作者單位:重慶市長壽區公安局)  (原標題:掛滿枝頭的無花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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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潤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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